Punky Van

祝我成功!

鹿菏:

明天就是高考日了,特地为各位考生们画了这枚“紫气东来锦鲤化龙符”,希望要高考的小仙女小帅哥们都能超水平发挥,顺利考上自己理想的学府!一入考场便化龙,紫气东来都高中!高考加油哦!比心 

【他他】序

 

  他把他扛在肩上,一言不发。
 
  他在他肩上挣扎着,他的肩像石头,他的肚子压在上面让他想吐,但他吐不了。他戴着口塞、眼罩,穿着束缚衣,他像一个很丑的粽子,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

  “砰。”
 
  他到站了,他落地了。肩膀撞得生疼,也没办法揉一揉,他扭了扭,一只手伸向他的脑后,解开了口塞的系带。

 
  “你是谁?放开我!”

关于写作的13条建议——恰克·帕拉纽克

紫杀在多拉多装摄像头:

独行:



我一直有一个定时整理旧知识和资料的习惯,以确保我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轻易地忘掉那些我花了太多时间去打磨的技能。最近整理的时候,终于找到之前留存的恰克·帕拉纽克的一些关于写作的指导。




这人就是《搏击俱乐部》的作者,很久之前读到过的他写的建议让我受益匪浅。我想他是不是还有写过其他的关于写作的东西,就搜了一下。找到的这篇文章让我非常感动,因此转发留底。




(上面提到的写作建议,文字版在这里:




http://lonerbear.lofter.com/post/1d072112_cb40e07




以下是正文:




二十年前的某次圣诞节,我和一个朋友在波特兰的大街上溜达。满街都是各大商城在促销:Meier and Frank… Fredrick and Nelson… Nordstroms… 它们都有着大型的展示橱窗,每个都有个简单精致的画面: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模特或者是一瓶埋在徐徐落下的人工雪花里的香水。当我们步行道J.J.Newberry商场的展示窗旁,妈的,他们在那里塞满了洋娃娃,华而不实的金属亮片,调色刀,螺丝起子,纯棉枕头,吸尘器,塑料衣架,小动物,布制的花,各色糖果——你懂的。在这些成千上百的商品上,都附带着一个褪色的红色价格标签。当我们走过这些商场,我的朋友劳里站在那驻足的看了很久,然后呼了口气说:“它们这些窗口展示哲学就是:如果窗口看起来还不够味——就放更多的东西进去。”

她在一个相当经典的时刻,说了一句相当经典的评价。我之所以在两个十年后还能记得,是因为当时我被她这句逗得笑得不行了。尽管,我确定这些精致的橱窗当时都很时髦而且高雅,但我现在真的完全不记得里面任何一个东西了。

关于写作,我的方法也是“放更多的东西进去”。把各种东西全部堆砌在一起,其实是一种圣诞节促销式的写作方法。写作者自我期望里面有什么东西看起来是有用的,或者满心期待读者能忽然在里面发现一个礼物盒,打开以后能发现什么糖果,小松鼠,一本书,一些玩具,甚至是一条围巾。其实,我只是希望写得足够多样性可以保证既然能有些相当傻逼的东西,也可以出现一些相当牛逼的东西。

第一条建议:两年前,我写了第一篇关于介绍我写作方法的杂文。我称它为“煮鸡计时法”,你们肯定没有看过那篇文章。在那文章里,我介绍了一种方法:就是当你写不下东西的时候,你就把一个煮蛋计时器调到一小时定时(或者是一个半小时),然后坐下就开始写,直到时间结束。如果你仍然写不下去,那么你就给自己放一小时的假。但是通常,当煮蛋计时器响起的时候,你已经找到灵感,进入状态了,那就保持写下去,享受其中。当然,除了用煮蛋计时器,你也可以使用洗衣机或者是烘干机上的计时器。找一堆脏衣服,然后甩到洗衣机里,一边干点不用费脑子的工作,一边思考,这往往会让你有新的灵感。如果你实在不知道故事下面怎么写,那就去刷马桶,换床单,甚至于可以去清洁电脑。总之,一个好灵感会出现的。

第二条建议:你的读者要比你想象得聪明。不要害怕用一些创新的技法,或者是担心时间场景的切换让人看不懂。我自己的理论是:现在年轻的读者忽视大多数小说,不是因为现在的读者要比过去的读者更像不爱发表意见,而是因为现在的年轻读者更聪明。电影让现在的年轻人对故事的戏剧性更习以为常。要让在故事上震撼你的读者,远远要比你想象得更难。

第三条建议:在你坐下你开始写小说的第一句话之前,在脑袋里,你必须清楚你具体要在下面的场景里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境。之前的场景铺垫是什么?之后又要铺垫什么样的场景?怎么才能让你后面的场景能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在你日常生活里,开车,锻炼,在脑袋里保持思考这些问题。如果你有灵感,就立即把它记下来。而且,只有当你对下面的故事有了清晰的脉络,你才能去坐下来开始写。不要在脑袋里空空如也的时候,就坐到那个枯燥的布满灰尘的键盘面前试图写作。更不要让你的读者读了大半天,都不知道故事到底在讲什么。

第四条建议:首先要让你自己惊喜。如果你写得桥段,都不能让你自己感到惊艳,那么也是没办法惊艳你的读者的。而且,那些做作的,刻意设计出来的桥段,你自己能看出来的时候。你的读者也同样可以看出来。

第五条建议:当你被卡住的时候,你可以回头去读早前的章节。从那些人物和细节的之间寻找,某种被你忽视的桥段,可以激活你的新的灵感,我称之为“藏枪”。当我写到《搏击俱乐部》结尾的时候,在那个办公大楼的顶端,我是完全没有主意该怎么写。但是我回头重新去读第一章,发现当时我胡说八道的一段关于混合硝化甘油和石蜡不能做成塑胶炸弹的话,就一句听起来特别二的牢骚:“对于我石蜡可从来不好使”忽然激发了我的灵感,成了我的“藏枪”,拯救了我那差点就搞砸的结尾。

第六条建议:把写作当成一种可以找同好出来搞派对的借口,甚至你也可以把那个派对称作为“工作室”。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和那些与你有共同价值观并且支持写作的人呆在一起。这会补偿你写作所忍受的孤独。即便是将来某一天,你的书已经大卖特卖了,但那时金钱和名誉已经无法补偿你这么多年来默默无闻写作所忍受的孤独。所以,提前预支你的报酬吧,找个理由去和那些同好们呆在一起。相信我,当你老的那一天,你去回忆你的人生,那些默默独自写作的时光绝不是你想要的。

第七条建议:允许自己有种“无知”的写作状态。这条建议已经有上百个人给过了,我是从汤姆·斯潘伯尔那里学来的。现在把这条建议送给你。对于文章你可以有个大方向,但是更好的办法就是让它最后的结局自然结尾。不要太仓促,或者老是想着大结局。你只需要知道下一个章节怎么写就好了,或者是下几个章节怎么写。你不需要知道结局的每个细节,实际上,光是想着结局去写就会把你累死,而且毫无写作的快感了。

第八条建议:如果你想故事写得更自由,那你就反复的写些草稿,不断变换角色的名字,角色不一定要是真的角色,他们也不是你。通过随性的改变他们的名字,这让你对故事拥有更多的距离感。你可以更好的折磨你的角色。甚至,如果故事情节需要的话,删除某些角色也可以。

第九条建议:人物对话有三种方式——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在一个作家研习社里听说过,而且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这三种方式分别是:描述式,命令式,口语式。描述式:“太阳升起来了。”命令式:“走,不要跑。”口语式:“哎呀!”大多数写作者写人物对话时只会用其中一种,最多也就是两种。我的建议是把三种都用起来,在人物对话中混着用。这才像人们正常说话。

第十条建议:写一本你自己读的下去的书。 

第十一条建议:趁你还没老,赶紧把小说封面上的作者照给照了。而且保证取得它的底片和版权什么的。

第十二条建议:去写那些真正困扰你人生的命题,也只有那些东西是唯一值得你去写得。在汤姆·斯潘伯尔的课上称之为“危险写作法”,他强调:不要把你宝贵的生命浪费在写那些枯燥无味没有个人特质的的正常文章上面。汤姆教过太多东西了,但我只能记得一件:“艺术的解放”——我都不记得具体怎么说来着,大概是意思是,花心思在那些细节以来感动读者。通过那些“琐碎的对话”把你想表达的主题隐藏在一个清晰的故事里。关于他教的那些,我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也不怎么能说的清楚。正因如此,汤姆同意写一本关于他在自己开的作家研习社里所教授的写作观念的书。这书的名字暂命名为《心灵的困境》,大概计划在2006年6月写成,也就是说最早能在2007年出版。

第十三条建议:

     这是另一个发生在圣诞节的故事。大概是某年圣诞的早晨,我坐在一家每天光顾额餐厅吃着早饭。那个冬日的早晨,有一个男人,正在往路边的玻璃窗上画一些圣诞的年画。无非是些雪花,雪人,铃铛,圣诞老人什么的。他就站在户外的寒风中,外面冷得出奇,他一边画画,一边摩拳擦掌喘着粗气。他不断的换着使用大大小小的画铲和刷子,从不同的画盘里沾点颜料一直在墙上画着。在温暖的餐厅里,所有店员和客人都盯着他看。大家通过巨大的玻璃橱窗瞧着他沾沾红色,涂点白色,搞点蓝色在那涂涂画画。过了一会,他身后开始下起雪雨,雪花顺着狂风席卷整个街道。

那个画家的头发上沾满了各色的燃料,他的脸庞看起来疲惫,而且布满了皱纹。他肥大的牛仔裤上也同样脏兮兮的,在画画的间隙,他就站在街上喝着手中纸杯里的饮料。

我们大家坐在暖气房里,从里面通过窗户看着他,吃着热乎乎的鸡蛋和土司。有人忍不住说,这画面太让人难受了。有的顾客搭话说,这个男人也许是个失败的艺术家,他手中的纸杯也许正装着廉价威士忌。他也许有个工作室就在附近,里面装满了卖不出的画作。现在他也许正靠着画些劣质年画,装饰路边的店铺街道为生。总之,太让人悲伤了。

那个画画的家伙继续在画着,他涂涂粘粘画盘,把白色染料涂抹在墙上,画成一片片雪花。然后再把红色和绿色涂成田野,最后在用黑色染料描线,勾勒出圣诞树和礼物盒的边框。

坐在餐厅里的人们在讨论着,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走过来,他一边给大家每个人的杯子里续上咖啡,一边看着那个画家说道:“画得真漂亮,我真希望我也能干那个。”

无论我们对于那个站在寒风中的男人是羡慕还是同情,他还是继续在画着自己的画,不断的加着精细而有层次的色彩。我不记得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甚至都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在那。只记得那些橱窗上的画看起来是那么明亮饱满,如此富有层次。画家画完之后,他就离开了。无论他是一个英雄,还是一个失败者,他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而我们所能见的只有那些留在墙上的作品。